《奴儿苏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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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让她脱衣服,要看他的东西被人玩成了什么样儿了。
苏荞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里,她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,悔恨和恐惧让她一时之间僵在原地没有动弹。
“脱!不要让本官说第三遍!”
他抬手作势要再给苏荞一拳,苏荞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抖,祈求的眼神望向门口,那眼神再说:能不能先把门关上。
“在野地里都能做的出来,怎么这会子就开始转模作样了?”他问。
门口的柳文宇用胳膊肘碰了碰沈修,无声地问了句:这什么情况?
沈修淡淡睨了他一眼,示意他看戏,莫要多言。
苏荞咬着唇,眼泪大颗大颗地落,颤抖着手缓缓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袍。
冷风从大敞地门里呼呼灌入,苏荞慌忙曲起双腿,双臂环住双膝,脊背微微弓起,肩头瑟瑟颤抖。
月色与烛影透过门扇落进来,勾勒出她孱弱起伏的腰线、柔婉流畅的身段曲线,
细腻如雪的肌肤,被秋风拂过,迅速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碎疙瘩。
男人眼神毫不避讳的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,秦艺阴沉着脸,他不打算放过她。
走至木架前把帕子打湿,长腿横跨回来,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蜷缩的身子猛地扯开。
苏荞惊叫一声,下意识伸手去够一旁的衣袍,却被男人捉住双手,按于她的头顶上,动弹不了。
另一只手拿着帕子,在她身上那些红痕,那被他揍出来的青紫上摩挲了又摩挲,粗鲁至极。
凡是男人喜欢碰的地方,都被秦艺狠狠擦了一遍。
“你方才的那副骚样呢?怎么在本官面前就变成清纯玉女了?”
他问,把帕子朝地上一掷,眼露凶光,双手像铁钳一样扼住女人下颌,苏荞几乎感觉到骨头要被他捏碎了,她伸手握住男人手腕,被男人擒着一路来到榻边,下巴疼到麻木。
下一顺便被秦艺推倒,毫不怜惜的将她重新占为己有,用他的味道掩去其他人的味道,用他的肆意,覆掉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。
秦艺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在草地上被沈修鞭笞的那一幕,心中的怒火有多大,他鞭笞的力道就有多狠。
每得一分快意,妒火便也会再增上三分,
他把她当成她的所有物,就像一只猛虎,刚猎杀了一只小鹿,自己还没有享用完,那只小鹿突然活了过来,蹦跶着跳进另一只狼的嘴里,那种愤怒,让他恨不得把苏荞活活弄死。
苏荞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两人,又回望着面前的秦艺,望着这个正掐着她脖子的男人,杏眸中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绝望。
“咳咳……秦大人,是奴家没有福分,没能得受您的恩典……咳咳……可您那封信……被您撕毁的那封信也永远会是奴家灰暗人生里的一道光。”
无论您是为了什么,至少您是真的做了,是我做错了,苏荞如是想着,她察觉到脖颈上的力道顿了顿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,继续道:
“秦大人,奴家是个罪奴,人人都可轻贱的罪奴,请您不要为这样一个谁都可以轻贱的一个浪荡无耻的罪奴,大动肝火……咳咳……不值得。”
感觉到男人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缓缓松开,苏荞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,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:
“奴家感恩,也铭记,您对奴家的恩情。”
屋内顿时静的只剩下男人急促的喘息声,沈修靠在门边,视线汇聚到两人身上,说:“这女人,等会你若是不要了,就给我吧。”
柳文宇虽还有些不明就里,可这会子也忍不住偷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真的好么。
果然,秦艺倏地转头,阴沉沉地眸子瞪了他一眼,“滚!你们两给我滚!”
两人走后,苏荞把秦艺的脖子搂地更紧了,哽咽着说:“秦大人是救了奴家的命,可秦大人在深山养伤那段时日里,也是奴家在身边伺候着,看在奴家伺候的这么用心的份上,秦大人就放奴家一条生路吧。”
“至于奴家那一月的断骨之疼全是偿了云川峰一条命,奴家不欠云川屹了。”
“治腿的蛊虫,是奴家欠秦大人的,奴家恐怕今生都难以偿还了。”
“等做完这一次,大人就放奴家自由吧。”
秦艺沉默着,皱着眉,他以为女人得知他为她做的那些事后,会求饶会认错会后悔,更会求他原谅,可她没有,字字句句仍然在说要和他撇清关系,仿佛他是什么食人的猛兽。
他快速几下后,起身把女人甩在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着脸道:
“你以为你是谁,莫非以为本官还会缠着你不放不成,滚给本官滚!”
苏荞连忙捡起地上的衣物,拖着疲惫的身体,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没有回头看他一眼,临走时连一眼都没有看。
秦艺双手握拳,等到再也看不到那女人的背影,倏然腿脚一软,踉跄着倒在了榻上。
她说了什么?
她说他是她的光?
说他感念她的恩情?
他又做了什么?
他从始至终不过把她当成一个玩物,羞辱她,侮辱她,戏耍她,打她……
他不是光,也不需要她铭记什么恩情。
他站起身,将裤子穿好,走至窗前,看着窗外的沉沉夜色,也不知是对自己说,还是在对那个已经不可能听到的女人说。
“苏荞,你该骂我,该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的诅咒我。”
“因为是我摧毁了苏家,摧毁了你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手中有足以替苏家翻案的证据,可我偏要等到你父兄人头落地。”
“呵”他冷笑一声,继续低声呢喃:“我救你,是因为我正好缺一个消遣的玩物。”
“我给你治腿,是因为我恰好对你还有些兴趣,又恰好我不喜欢一个残废。”
“我让你去见你父兄最后一面,不过是给你希望,这样才能更好的欣赏你的绝望。”
“还有,我想要给你名分,不是因为可怜你,绝对不会是,是因为我知道苏家总有一天会翻案,而我,收留忠良遗脉,正好博一个仁善之名。”
“甚至,在未来的某一天,若我成功做上那个位置,也未必不能封你为后。”
“但这一切……都只是为了利用你,利用你,让天下人称颂我不仅收留,更是善待忠良遗脉,重情义、宽仁厚德,仅此而已。”
对,一定是这样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他闭了闭眼,我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棋子,等你历经万苦,走投无路之时,再来寻我吧,我等着这一天。
夜已深,风呼啸,雨倏然而下。
从漆黑的夜空落下的雨水,打在驿站院里的青石板上,溅起了一朵朵水花。
回廊檐角的瓦缝之间,积雨汇作缕缕细流,顺着青瓦轻轻流下,宛若一帘小小飞瀑。
苏荞行于廊下,竟恍若置身于深山幽邃的水洞之内。
又恍若,曾几何时,深山那个阴冷的洞穴之中,也下过这样一场雨。
那时候秦艺的伤还未痊愈,她坐在洞口内侧,抱着膝盖看雨。
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听雨落在树叶上、落在石头上、落在彼此沉默的间隙里。
她记得自己那时偷偷看过他一眼,被他发觉了,他问她在看什么。
“没……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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